到,就去报名了,是教头把我按捺下来,让我年满二十在走。”
赵峰说完,用被子把头一蒙,闷声道,“你先去,我随后便到,睡了。”
王彦见赵峰不想再谈,也不再言语,转头睡去。
天上的明月渐渐隐去,小院之中越来越暗,首至没有一丝光亮。
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,也正是最接近光明的时候,黑暗无论多么深沉,光明迟早要到来的。
睡眠无论多么甜蜜,也迟早有清醒的时候。
陈清川在摇晃中清醒过来,揉了揉眼睛,朦胧间望着眼前之人,有些不确定,道:“峰哥?”
赵峰见着他这样子,笑了笑,温声道:“快快起来,教头让我们在校场集合。”
陈清川坐了一会儿,等眼前清晰后,便起床洗漱,期间不见王彦,询问道:“王二哥哪儿去了?”
“他起的早,教头让他先去校场了。”
赵峰平静道。
陈清川不疑有他,只是口中埋怨道:“这个哥哥,也不知等我一等。”
洗漱动作快了不少。
赵峰等陈清川洗漱出屋后,拿出一把大锁,将小屋锁上。
出了小屋,陈清川见到旁边的几个大屋中,也有人陆陆续续的出来,只是较前几日里少了许多,心下有些疑惑。
陈清川道:“今日人数怎么少了许多?”
赵峰心下赞叹陈清川心思细腻,口中却只道:“今日有些特别,应是早就在校场集合了。”
此时天色未亮,西周黑幽幽的一片。
陈清川虽然己经来了几日,但也是天边泛红才起床,并非懒惰,而是教头所言,他年龄尚幼,需要多加休息,因此从未在这个时候起过。
陈清川听完,心中疑惑更盛,有些焦急起来,叫道:“哎呀!
那我们快些过去吧,别让他们等急了!”
说完就拉着赵峰往校场跑去。
陈清川拉着赵峰一